一、指南更新要点
2025年第2版较2025年第1版更新
- BCG无反应/不耐受治疗:新增吉西他滨膀胱内灌注系统治疗特定BCG无反应NMIBC伴CIS患者;新增脚注说明帕博利珠单抗和贝拉透明质酸酶α-pmph皮下注射可替代静脉注射帕博利珠单抗。
- 全身治疗原则:新增帕博利珠单抗和贝拉透明质酸酶α-pmph皮下注射替代静脉注射帕博利珠单抗的说明。
2025年第1版较2024年第7版更新
- 术语表述:更改Tis C/S表述。
- 非肌层浸润性膀胱癌(NMIBC)风险分层:高风险分层特定组织学亚型引用修订;脚注修订(参考特定文献及列出侵袭性亚型)。
- NMIBC管理:移除伐鲁比星获批用于BCG难治性CIS脚注;细胞学阳性评估更新;辅助治疗修改;移除特定治疗路径;修改分子/基因组检测脚注;新增复发治疗原则脚注。
- 影像学原则:随访腹部/盆腔成像脚注修改。
- 手术管理原则:根治性膀胱切除术/膀胱前列腺切除术适用情况修改;经皮或输尿管镜手术程序修改;移除特定子弹项并迁移至其他部分。
- 特定页面修改:非尿路上皮和伴亚型组织学膀胱癌页面、随访页面修改。
二、TNM分期系统
膀胱癌
- T分期:TX(无法评估)、T0(无证据)、Ta(非侵袭性乳头状癌)、CIS(Tis,原位癌)、T1(侵犯固有层)、T2(侵犯肌层:T2a浅肌层、T2b深肌层)、T3(侵犯膀胱周围组织:T3a镜下、T3b肉眼)、T4(侵犯周围器官:T4a前列腺/子宫等、T4b盆腔壁/腹壁)。
- N分期:NX(无法评估)、N0(无转移)、N1(单个区域淋巴结)、N2(多个区域淋巴结)、N3(髂总淋巴结)。
- M分期:M0(无远处转移)、M1(远处转移:M1a淋巴结转移、M1b非淋巴结转移)。
- 组织学分级:尿路上皮癌(低级别LG/高级别HG);鳞状细胞癌/腺癌(GX/ G1-G3)。
- 预后分组:0a期(Ta,N0,M0)、Ois期(CIS,N0,M0)、I期(T1,N0,M0)、II期(T2,N0,M0)、IIIA期(T3a/b/T4a,N0,M0)、IIIB期(T1-T4a,N2-3,M0)、IVA期(T4b/Any N,M1a)、IVB期(Any T,Any N,M1b)。
输尿管癌
- T分期:TX、T0、Ta、CIS、T1(黏膜下层结缔组织)、T2(肌层)、T3(输尿管周围脂肪)、T4(邻近器官/肾周脂肪)。
- N分期:NX、N0、N1(单个≤2cm)、N2(单个>2cm/多个)。
- M分期:M0、M1。
尿道癌
- T分期:TX、T0、Ta、CIS、T1(黏膜下层结缔组织)、T2(海绵体/尿道周围肌肉)、T3(海绵体/前阴道)、T4(其他邻近器官)。
- N分期:NX、N0、N1(腹股沟/真骨盆单个)、N2(腹股沟/真骨盆多个)。
- M分期:M0、M1。
三、临床呈现与初始评估
- NMIBC或CIS:初始评估/手术治疗、风险分层、按风险组管理、尿细胞学阳性管理。
- 肌层浸润性或转移性:初始评估/手术治疗、额外检查、各阶段治疗(Ⅱ期cT2N0、ⅢA期cT3-4aN0/cT1-4aN1、ⅢB期cT1-4aN2-3、ⅣA期cT4b/Any N M1a)、转移性疾病(额外检查、初始治疗)、随访/复发/持续疾病。
四、非肌层浸润性膀胱癌(NMIBC)
AUA风险分层
- 低风险:低恶性潜能乳头状尿路上皮肿瘤;低级别Ta(≤3cm、单发)。
- 中风险:低级别T1/>3cm/多发/1年内复发;高级别Ta(≤3cm、单发)。
- 高风险:高级别CIS/T1/>3cm/多发;极高风险特征(BCG无反应、特定组织病理亚型、淋巴血管侵犯、前列腺尿道侵犯)。
各风险组管理
- 低风险:考虑TURBT时单次围手术期膀胱内化疗灌注。
- 中风险:膀胱内治疗选择BCG或化疗(决策时考虑BCG可用性)。
- 高风险:
- 非膀胱切除候选者+复发为高级别cTa/cT1:考虑同步放化疗(cTa 2B类、cT1 2A类)或临床试验。
- BCG无反应者:
- 伴CIS(±乳头状瘤):帕博利珠单抗、纳多法瑞基因腺病毒-vncg、诺加潘德金α英巴西普-pmln联合BCG、吉西他滨膀胱内给药系统。
- 仅高级别乳头状Ta/T1无CIS:帕博利珠单抗(2B类)、纳多法瑞基因腺病毒-vncg(2B类)。
辅助治疗
- 考虑FDG-PET/CT扫描(颅底至大腿中部,2B类)。
- 边缘GFR患者:定时尿液收集确定顺铂适用性。
- 膀胱保留同步放化疗最佳候选者:无中重度肾积水、无广泛/多灶CIS、肿瘤<6cm、可完全/最大程度减瘤TURBT。
复发性或持续性疾病
- 评估:遵循影像学原则,考虑FDG-PET/CT、边缘GFR患者定时尿液收集。
- 治疗:曾完全缓解后复发→按复发分期治疗;非膀胱切除候选者→同步放化疗(未行放疗者)、更换膀胱内药物或临床试验。
- 随访:个性化调整,频率和持续时间可超5年。
五、影像学原则
NMIBC
- 胸部成像:分期无需常规;随访不推荐常规。
- 腹部和盆腔成像:分期(CTU、MRU、肾US、无造影CT);随访(基线成像,高危患者12个月及每1-2年上尿路成像)。
- 骨转移/神经成像:一般不推荐。
肌层浸润性膀胱癌(MIBC)
- 胸部成像:分期(胸部CT首选,≥cT3可选FDG-PET/CT 2B类);随访(胸部CT,可选X线,怀疑转移可选FDG-PET/CT 2B类)。
- 腹部和盆腔成像:分期(CTU、MRU,≥cT2可选FDG-PET/CT 2B类,盆腔MRI局部分期);随访(2年内每3-6个月造影成像,此后每年)。
- 骨转移评估:有症状/高危/骨转移实验室指标者→MRI/FDG-PET/CT(2B类)/骨扫描。
- 神经成像:有症状/高危(如小细胞)→脑部MRI;不能MRI者→CT。
上尿路(肾盂和输尿管尿路上皮癌)
前列腺尿路上皮癌/尿道原发性癌
- 分期:胸部CT首选;高危T1/≥T2→腹部CT/MRI;盆腔MRI局部分期;尿道原发性癌可触及腹股沟淋巴结→活检+胸腹部盆腔CT。
- 随访:低风险→盆腔MRI/CT;高风险→更广泛随访。
随访计划
六、手术管理原则
经尿道膀胱肿瘤电切术(TURBT)
- 分期:充分切除,标本含肌肉(低级别Ta可省略);怀疑/已知CIS→乳头状肿瘤旁活检+考虑前列腺尿道活检;早期重复TURBT(6周内)适用于:切除不完全、高级别无肌肉、≥3cm/多灶、T1病变;增强膀胱镜辅助发现白光不可见病变。
- 治疗:最大程度安全完整切除是膀胱保留关键;非膀胱切除候选者可考虑单纯TURBT。
其他手术
- 经尿道前列腺切除术(TURP):前列腺尿路上皮癌伴导管/腺泡或前列腺尿道病变;术后推荐膀胱内BCG。
- 尿道肿瘤TUR:尿道原发性CIS/Ta/T1;根治性膀胱切除+皮肤造口者考虑全尿道切除;术后考虑尿道内治疗。
- 部分膀胱切除术:cT2单发、可分段切除且切缘足够;无CIS;行双侧盆腔淋巴结清扫。
- 根治性膀胱切除术/膀胱前列腺切除术:NMIBC用于残留高级别cT1、侵袭性亚型、淋巴血管侵犯、伴CIS、BCG无反应;cT2-4a首选;部分cT4b反应者可考虑;行双侧盆腔淋巴结清扫;合适患者保留子宫/阴道/卵巢。
- 根治性肾输尿管切除术+膀胱袖状切除:非转移性高级别上尿路肿瘤。
- 区域淋巴结清扫:内镜清扫等同于开放手术;膀胱推荐盆腔清扫,上尿路高级别推荐区域清扫。
- 尿道切除术:远端/全尿道切除(部分情况含腹股沟淋巴结清扫);男性T2尿道癌根据部位选择术式;女性T2可行尿道切除+膀胱切除(器官保留可选)。
- 盆腔廓清术(2B类):女性≥T2尿道癌复发;≥T3考虑髂腹股沟淋巴结清扫和/或放化疗。
- 上尿路尿路上皮癌内镜管理:
- 保肾有利标准:低级别、乳头状、<1.5cm、单灶、无浸润。
- 保肾不利标准:多灶、扁平/无蒂、>1.5cm、高级别、cT2-4、中近端输尿管、跨越漏斗部/UPJ。
- 保守治疗指征:双侧病变、孤立肾/单功能肾、慢性肾病/肾功能不全。
- 手术方式:经皮/输尿管镜(电灼/切除/激光);切除性手术(输尿管分段切除±再植、全输尿管切除+回肠置换);需长期监测(断层尿路造影/内镜)。
七、病理管理原则
2022 WHO尿路上皮肿瘤分类
- 尿路上皮肿瘤:浸润性(传统、鳞状/腺性分化、微乳头状、浆细胞样等);非浸润性(CIS、低级别乳头状)。
- 鳞状细胞肿瘤:纯鳞状细胞癌、疣状癌、乳头状瘤。
- 腺性肿瘤:腺癌(NOS/肠型/黏液型)、绒毛状腺瘤、脐尿管癌。
- 其他:苗勒管型、神经内分泌、间叶、造血淋巴、杂类肿瘤。
病理报告
- TURBT标本:含肿瘤部位、亚型、分级、范围、淋巴血管侵犯;描述肌层是否存在、相邻CIS;混合神经内分泌癌说明成分类型和百分比;固有层浸润程度。
- 膀胱切除术标本:含CAP癌症报告协议项目。
- 咨询/复审:临床显著罕见亚型、尿路上皮来源转移性癌、临床结果不一致时需经验丰富病理学家。
八、非尿路上皮和伴亚型组织学的膀胱癌
混合组织学
- 尿路上皮癌伴鳞状/腺癌分化:更具侵袭性;治疗同纯尿路上皮癌。
侵袭性亚型组织学
- 微乳头状、浆细胞样、小细胞/神经内分泌、肉瘤样(纯或混合):进展为肌层浸润风险高,需积极治疗。
纯小细胞癌或含小细胞成分
- 推荐神经/脑部成像。
- 局限性疾病:同步放化疗或新辅助治疗后局部治疗(膀胱切除术/放疗)。
- 新辅助/转移性治疗:参考《NCCN小细胞肺癌指南》。
纯鳞状细胞癌
- 新辅助/辅助化疗无明确作用。
- 推荐手术或放化疗局部控制+最佳支持治疗。
- 晚期:首选临床试验;部分考虑紫杉醇+异环磷酰胺+顺铂。
纯腺癌(含脐尿管癌)
- 新辅助/辅助化疗无明确作用。
- 局限性脐尿管癌:部分/全膀胱切除+脐尿管韧带/脐切除+淋巴结清扫。
- 转移:参考《NCCN结肠癌指南》方案或GemFLP方案。
- 晚期:首选临床试验。
原发性膀胱肉瘤
九、随访
总体原则
- 无统一方案,个体化调整;有新症状/恶化重新评估;最佳时长待确定。
不同情况随访方案
- 低风险NMIBC:膀胱镜(第1年3、12个月,此后每年);上尿路/腹部成像(基线,按需);血液/尿液(按需)。
- 中风险NMIBC:膀胱镜(第1年3、6、12个月,第2-5年每6个月,此后每年);上尿路/腹部成像(基线,按需);血液(按需);尿细胞学(第1年3、6、12个月,第2-5年每6个月,此后每年)。
- 高风险NMIBC:膀胱镜(第1年每3个月,第2-5年每6个月,此后每年);上尿路成像(基线、12个月,此后每1-2年);腹部成像(基线,按需);血液(按需);尿细胞学+肿瘤标志物(第1年每3个月,第2-5年每6个月,此后每年)。
- 膀胱切除术后NMIBC:成像(第1年3、12个月CTU/MRU,此后每年;肾US每年);血液(第1年每3-6个月肾功能/LFT/CBC/CMP,此后每年);尿液(每6-12个月尿细胞学+尿道冲洗细胞学)。
- 膀胱切除术后MIBC:成像(第1年每3-6个月CTU/MRU、胸部CT,此后每年;怀疑转移行FDG-PET/CT);血液(第1年每3-6个月肾功能/LFT/CBC/CMP,此后每年;B12每年);尿液(每6-12个月尿细胞学+尿道冲洗细胞学)。
- 保留膀胱术后:膀胱镜(第1年每3个月,第2-5年每6个月,此后每年);成像(第1年每3-6个月CTU/MRU、胸部CT,此后每年;怀疑转移行FDG-PET/CT);血液(第1年每3-6个月肾功能/LFT/CBC/CMP,此后按需);尿液(每6-12个月尿细胞学)。
- 转移性疾病:膀胱镜(按需);成像(每3-6个月CTU/MRU、胸腹部CT,按需行FDG-PET/CT);血液(每1-3个月CBC/CMP;B12每年);尿液(按需尿细胞学)。
十、灌注治疗原则
适应症
- 基于复发和进展为肌层浸润性疾病的概率(大小、数量、分级)。
膀胱内治疗
- 术后即刻膀胱内化疗:术后24小时内(理想6小时内)单次灌注;常用吉西他滨(1类首选)、丝裂霉素(1类);降低5年复发率35%(需7例预防1例);对EORTC评分≥5无效;低级别低体积Ta最有效;禁忌证(膀胱穿孔、药物过敏)。
- 诱导(辅助)膀胱内化疗或BCG:TURBT后3-4周开始;常用BCG、丝裂霉素、吉西他滨;诱导期每周6周;无缓解最多2个周期;暂停指征(创伤性导尿、菌尿、持续性血尿/局部/全身症状)。
- 维持性膀胱内BCG:无标准方案(多遵循SWOG);中风险维持1年,高风险3年;暂停指征同诱导;严重局部症状可减量;降低复发率。
- BCG短缺时原则:高复发风险(高级别T1、CIS)优先诱导和维持;中风险维持可风险调整;高风险维持1年后停止;无BCG时考虑替代药物(序贯吉西他滨/多西他赛、丝裂霉素等)或临床试验;可行时分割剂量(1/3或1/2)。
局部或经皮给药
- 治疗原则同膀胱内;无标准方案,转诊经验机构或临床试验;给药途径(经皮顺行首选、逆行输尿管导管);诱导/维持方案同膀胱内。
前列腺尿路上皮癌术后前列腺内BCG
- 适用于前列腺受累患者;TURP后3-4周诱导,后续维持;减少前列腺复发。
尿道原发性癌术后尿道内治疗
- 考虑用于CIS/Ta/T1;TUR后3-4周诱导;常用BCG、丝裂霉素、吉西他滨;维持作用不确定。
上尿路肿瘤盆腔内和膀胱内治疗
- 原发性:内镜切除后用丝裂霉素输尿管凝胶(适用于残留低级别、<1.5cm、孤立性上尿路肿瘤)。
- 术后:非转移性低级别肾盂肿瘤考虑盆腔内治疗;内镜切除后3-4周诱导;常用BCG、丝裂霉素C、吉西他滨;维持作用不确定;肾输尿管切除术后强烈考虑围手术期膀胱内化疗。
十一、全身治疗原则
围手术期/夹心治疗
- 首选:吉西他滨+顺铂+度伐利尤单抗术前,术后度伐利尤单抗(仅膀胱癌)。
- 顺铂不耐受:无推荐方案。
新辅助化疗(膀胱癌首选)
- 首选:DDMVAC(剂量密集甲氨蝶呤+长春碱+阿霉素+顺铂)+生长因子支持(3-6周期)。
- 特定情况:吉西他滨+顺铂(4周期)。
辅助治疗
- 未接受铂类新辅助(pT3、pT4a、pN+):首选DDMVAC+生长因子(3-6周期);其他(吉西他滨+顺铂4周期、纳武利尤单抗、帕博利珠单抗)。
- 接受过铂类新辅助(ypT2-4a或ypN+):纳武利尤单抗、帕博利珠单抗。
局部晚期或转移性一线治疗
- 首选:恩夫妥珠单抗维汀-ejfv+帕博利珠单抗。
- 其他:吉西他滨+顺铂→阿维鲁单抗维持;吉西他滨+顺铂+纳武利尤单抗→纳武利尤单抗维持;DDMVAC+生长因子→阿维鲁单抗维持。
- 顺铂不耐受:吉西他滨+卡铂→阿维鲁单抗维持;帕博利珠单抗;阿替利珠单抗。
后续全身治疗(既往化疗、免疫、恩夫妥珠单抗)
- 首选:生物标志物导向治疗。
- 其他:吉西他滨、紫杉醇/多西他赛、异环磷酰胺+阿霉素+吉西他滨、吉西他滨+紫杉醇。
- 特定情况:萨西妥珠单抗戈维汀-hziy。
二线全身治疗
- 既往免疫+恩夫妥珠单抗(无化疗):首选DDMVAC、吉西他滨+顺铂/卡铂(2B类)、生物标志物导向;其他紫杉醇/多西他赛、吉西他滨;特定情况吉西他滨+顺铂+纳武利尤单抗(2B类)。
- 既往化疗(无免疫/恩夫妥珠单抗):首选帕博利珠单抗(铂后1类)、恩夫妥珠单抗+帕博利珠单抗、恩夫妥珠单抗、纳武利尤单抗(2B类)、阿维鲁单抗(2B类)、生物标志物导向;其他紫杉醇/多西他赛、吉西他滨;特定情况DDMVAC(2B类)等。
- 既往免疫(无化疗/恩夫妥珠单抗):首选恩夫妥珠单抗、恩夫妥珠单抗+帕博利珠单抗、吉西他滨+卡铂/顺铂、DDMVAC、生物标志物导向;其他紫杉醇/多西他赛、吉西他滨;特定情况吉西他滨+顺铂+纳武利尤单抗(2B类)等。
- 既往化疗+免疫(无恩夫妥珠单抗):首选恩夫妥珠单抗(1类)、生物标志物导向;其他恩夫妥珠单抗+帕博利珠单抗、紫杉醇/多西他赛、吉西他滨、吉西他滨+顺铂、DDMVAC、异环磷酰胺+阿霉素+吉西他滨(2B类)、吉西他滨+紫杉醇(2B类);特定情况萨西妥珠单抗。
放射增敏化疗方案
- 首选:顺铂单药、低剂量吉西他滨、5-FU+丝裂霉素。
- 其他:顺铂+5-FU、顺铂+紫杉醇。
- 特定情况(不用于根治性放化疗保器官):紫杉烷(2B类)、5-FU(2B类)、卡培他滨(3类)。
十二、浸润性疾病的放射治疗原则
膀胱癌
- 治疗前:安全情况下先最大程度TUR。
- 模拟/治疗:空膀胱(每日重复);肿瘤推量时影像引导下充盈膀胱。
- 技术:高能直线加速器多野照射。
- 术前放疗:浸润性肿瘤考虑低剂量。
- 同步放化疗/单纯放疗:适用于无中重度肾积水、无广泛CIS患者。
- 剂量:全膀胱39.6-50.4Gy(可选盆腔淋巴结预防);肿瘤推量至60-66Gy;淋巴结阳性推量至最大可接受剂量。
- 姑息放疗:30Gy/10次或21Gy/3次。
- 术后辅助放疗:pT3-4 pN0-2尿路上皮癌根治性膀胱切除术后考虑盆腔放疗。
- 评估:全剂量放化疗后评估肿瘤状态。
- 特殊情况:高度选择T4b考虑术中放疗。
尿道癌
- 适用:尿路上皮癌、鳞状细胞癌(腺癌可考虑)。
- 根治性放疗:cT2N0→66-70Gy(同步化疗鼓励);cT3-4或淋巴结阳性→45-50.4Gy(原发/淋巴结推量)。
- 术后辅助放疗:根据病理确定范围和剂量(切缘阳性/淋巴结外侵推量至54-60Gy,残留病灶至66-70Gy);可同步化疗。
- 复发性疾病:CTV包括可疑转移部位;剂量66-74Gy;考虑区域淋巴结预防照射。
十三、替代风险分类器和生物标志物原则
风险分类器
- 适用情况:担心指南治疗导致过度/不足治疗或不可接受毒性时。
- 作用:提供额外预后信息,辅助决策。
生物标志物
- 预后生物标志物:证据来自回顾性/前瞻性研究;用于治疗强度决策;需权衡研究质量。
- 预测生物标志物:告知干预措施利弊;需前瞻性随机试验验证。
不同疾病情境应用
- NMIBC:初始评估/管理作用有限;膀胱镜是关键工具;低风险无需常规尿液生物标志物;替代细胞学能力不确定。
- MIBC/可切除:不常规体细胞检测(除非临床试验);ctDNA有预后价值但数据不足。
- 局部晚期不可切除/转移性:推荐体细胞检测(覆盖FGFR3);评估MSI-H/MMR状态;HER2 IHC检测。
- 晚期疾病:ctDNA可跟踪反应/进展,但改变治疗的效果数据不足。
胚系检测
- 初诊和复发时询问家族史和已知胚系变异;审查检测标准。
十四、缩写说明
(列出常见缩写,如ALT、AST、BCG、CIS、CTU、FDG-PET/CT、GFR、HG、LG、MIBC、MRU、NMIBC、TURBT等)